光下翻滚,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最后稳稳地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看了一眼结果,然后继续维持着那个微笑,并没有回答清彦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
“你在记什么?!”清彦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观察对象在下午两点三十分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抱怨’?还是‘观察对象试图通过语言干扰观察者’?”
这种被当成实验小白鼠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但他又不能真的冲过去抢她的本子——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这个继子,光是想到如果弄哭了她,蝴蝶忍那个护犊子的女人绝对会微笑着把他在太阳底下晒成肉干,他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个坏女人……到底给这孩子灌输了什么思想?”清彦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难道是因为前几天那场乌龙?她还在怀疑我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派个眼线来全天候盯着我?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蝴蝶忍那张总是带着假笑的脸,浑身起了个冷颤。
切,谁会对那种性格恶劣、满脑子毒药、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啊。
然而,就在清彦进行激烈的心理建设时,香奈乎却突然动了。
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清彦面前,在他警惕的注视下,将一个小小的、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放在了他旁边的地板上。
“这是什么?新型毒药?”
清彦挑了挑眉,身体后仰,拉开安全距离。
这几天,他被蝴蝶忍变着法给他喂的药汤搞的有PTSD了。
香奈乎摇了摇头。她指了指那个包裹,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最后指了指清彦。
“给我的?”
清彦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手帕。里面躺着两个捏得圆滚滚的饭团,充斥着浓郁的肉香,很明显里面包裹着满满的肉。
“这是……贿赂吗?”清彦吃了一口饭团,熟悉的肉香和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让他忘却了这几天被人盯着看的烦恼。
“算了,看在这饭团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这几天对我的所作所为了。”
清彦一边嚼着饭团,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过,你到底在记什么啊,能给我看一眼吗?”
远处的香奈乎再次弹起了硬币,然后摇了摇头。
她看着正在嚼着饭团的清彦,又拿出了她的小本子,记上了一笔:
【观察对象:清彦】
【状态:进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