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个杀害姐姐的恶鬼,为了将那只鬼送入地狱,这点毒素算什么?这点痛苦算什么?
她早就决定了,要将自己化作最剧烈的毒药。这是她的复仇,是她活着的唯一动力。
可是,为什么那个鬼的一句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心里?
”值得吗?”
“当然值得。”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能杀鬼,什么都值得。”
她重新拿起研磨棒,开始用力捣碎钵里的药草。
那个鬼现在在干什么?
应该去自己房间呼呼大睡了吧?
那个房间朝向不好,阴暗潮湿,不知道他会不会抱怨。
“啧......”
蝴蝶忍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只鬼住得舒不舒服?”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忍的思绪。
她瞬间调整好表情,那种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重新回到了脸上。
“请进。”
门被推开,香奈乎走了进来。
“啊,是香奈乎啊。”
蝴蝶忍的声音轻柔甜美,仿佛刚才那个独自生闷气的人根本不存在。
香奈乎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着忍,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敏锐地察觉到了香奈乎的视线,稍微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香奈乎抬起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又指了指天花板,然后做了一个双手趴在桌子上快速移动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嘴巴,做了一个“咬住盘子”的姿势。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香奈乎在描述什么。
那个画面感实在太强了。
一个只鬼,像壁虎一样趴在天花板上,嘴里还叼着偷来的盘子……
蝴蝶忍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个家伙……是在做什么啊?杂技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的烦恼似乎被这点荒谬的笑意冲散了一些。
香奈乎看着忍的笑容,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师傅……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蝴蝶忍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虫柱。
“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窗外,那个房间的方向。
“只要他不惹麻烦……就随他去吧。”
香奈乎看了看眼前的蝴蝶忍,又看了看窗外蝴蝶忍刚刚看去的方向。
她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