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不了你别的,只能帮你把这里看住瞒住。”
陈十安眉头一挑,本来还担心这里的事被太初察觉,从而改变计划,如果担心的事成真,那么自己几人又会陷入被动。
“说说,怎么瞒住柜上?”
“渔村这笔账,我给你做成损耗,料损九个。押运的六个,匪患折了,属于天灾,这些随我怎么编都可以。但柜上三日一验,验账的日子一到,损耗归损耗,人没了就是人没了,总号必知。所以你只有三天。”
“三天,明白了。”陈十安站起身,把石墩子归回原位,“你保重。”
“小先生慢走。”
老算盘低下头,拨了一下算盘,四壁的孔齐齐一亮。
“下回来,就该销账了。”
陈十安转身进了矿道,走出去十几步,身后噼啪噼啪的算盘声又响起来,不紧不慢,跟来的时候一个节奏。
这老头,又接着做他的账了。
回到崖壁外头,天已经擦黑,江面上又浮起一层薄雾。
陈十安回了村西头,挪开石墩,下到地窖底下,先把崖壁那头的情况跟耿泽华学了一遍。
耿泽华听完,为老算盘遭遇唏嘘一会,又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三成七,那就是四十个钉子已经落下去了。十安,那四十个人……”
“除了咱们救的这几个,剩下的那些,十有八九悬了。”
陈十安的声音沉下来。
“钉进穴眼的引子,生机一点点渗进地脉,钉得越久,人越熬不住。眼下没别的法子,能救一个是一个,所以咱们得抢时间,是把剩下那七十来个口子掐死,别让他们再往里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