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华把纸人抱起来,挪到墙根立好,拍了拍纸人的肩膀。
“兄弟,辛苦你了,再等两天就让你退休。”
陈十安挨个检查剩下的八个人。三男五女,岁数最大的五十多,最小的瞅着不到二十,个个已经瘦得脱了相,手腕上还有勒痕,可见关了些日子了。
眉心的印被银针封着,倒还安稳。
“命都还在,就是亏得厉害。”他陈十安站起身,“得赶紧送医院,印回头再拔,在这儿动针不赶趟。”
陈十安掏出手机,地窖里没信号,他上了半层,靠着窖口拨通了付志刚的电话。
“十安?我正要找你……”
“付处长,先说正事。”陈十安打断他,“你到哪了?百川归海的中转点让我端了,有八名受害者,全活着,眉心被种了印,要立刻送医。对方活口三个,一个傀奴,两个黑袍。”
“八个全救下来了?好好好,人没事就好。你等着,我这就调人,就近的特警,再带上医疗,四个钟头之内准到。”
“经手的人越少越好,嘴要严。”陈十安叮嘱,“押人的路上单间看管,那个傀奴被我封了心脉,别让人随便动他。”
“明白,我亲自盯着押运。”
挂了电话,陈十安又拨了关宏毅的号,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请他安排后援直接在渔村外头的江湾等着,跟付志刚的人交接。
“人全须全尾救下来了?行啊十安!船和人我早就备着呢,天黑前到。”
安排完这些,陈十安下了地窖,把手机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