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嗡嗡响动,仔细听是念咒声。
“仪式开场了,老耿锁阵。”
耿泽华把八枚铜钱按进土里,又取出两面小阵旗,一前一后插进草窠,手掐了个诀催开阵脚。
一层薄薄的青光把老榆树底下,方圆三丈罩了个严实,外头瞅着啥也没有,里头的声音却一丝也透不出去了。
“锁好了。”
两人绕到磨盘侧面,陈十安抽出银针,贴地扎在磨盘周围的土眼里,封住底下可能连着警讯的气机,然后冲耿泽华一摆手。
耿泽华伸出两只手扣住磨盘沿,憋着一口气,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来,半拉旧磨盘让他生生抬离地面,平着挪开,轻轻放在旁边的草苫子上。
陈十安先下,耿泽华跟在后头,把呼吸压到最轻。
窖底比上头看着宽敞,足有半间屋子大,四角点着白蜡,烛火绿莹莹的。
中间有九个人并排躺在地上,男女老少都有,全都双目紧闭,眉心一点黑印,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