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她们替你们担什么责任吗?”
他不等有人插话,侧身握住沈翩然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我是她男人,里面躺的是我岳父。这事,我来担,你们都待一边闭上嘴。”
沈翩然的小手掌在大掌心里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挣开,但只挣扎了一瞬便不再动了。
陈昂偏过头看着她,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沈翩然闭了一下眼,把晚上的事简短说了一下。
沈家家宴,她父亲喝了点酒,亲戚们又问起她的婚姻状况,几番刺激,喝了酒的沈立山被气得心梗突发。
事实上,沈翩然有所隐瞒,她没有说最关键的那一桩,就是沈小姑在饭桌上忽然提起前两天在医院妇产科碰见了沈翩然,然后偷偷问了医生,医生说她怀孕了。
沈立山就是因为这件事激动过度,当场心梗发作。
陈昂听完,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在沈二叔和沈小姑脸上依次扫过。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出来的是冷笑,“你们是翩然的亲戚,但也只是亲戚。就这么喜欢管别人的家事?是关心她爸,还是想看她难堪?”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翩然从小成绩好,长大事业好,三十出头就是滨城律师圈里排得上号的精英。”
“你们家里这些同辈的晚辈,有几个比得上她的?一个都没有吧?所以你们只能拿她的婚姻来说事,来证明你们虽然没本事,但还有个一片狼藉的婚姻,这就是你们的自尊心,没错吧。”
沈二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骂道:“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关心大哥。”
沈小姑也上前一步,指着陈昂的鼻子说,“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们,就算你跟翩然结了婚,你也是个外人。现在我大哥躺在里面,你拦着不让家属签字,你安的是什么心。”
争吵之际,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医生又一次出来,这次口罩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喘着粗气说道:
“病人刚才室颤了,除颤才拉回来,但血压撑不住了,必须马上决定要不要手术,再不决定就真的没机会了。”
“除非你们能把容青山教授请来,这种左主干分叉病变合并心源性休克,整个滨城只有容教授做过成功案例,但他在国内心血管领域是顶尖的,想在这里见到他几乎不可能。”
走廊里所有人都噤声了,空气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接近半分钟的沉默后,沈二叔突然转过头对沈翩然说:“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