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的愤怒,我完全能够理解。”
“但是,你们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咱们秦王治理贪官污吏的决心。”
“大家千万不要冲动,按照朝廷法度,像姚立本这种大贪、特贪、巨贪,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就在秦立安抚百姓情绪的时候,又有一队大内禁军,从姚府后宅的方向,接连抬出了一口又一口大箱子。
这一幕,和数日之前抄林观家的时候,颇为相似。
“咦,这是何物?”
多口大箱子依次掀开,秦立忽然指向某只箱子里,一只造型精致的玉壶。
早已经被提前培训过的禁军将领,顿时高声说道:“回二殿下的话,据姚府仆人交代,这只由暖玉雕刻,造型精美,市价至少值两千两银子的玉壶,是一位贪官送给姚立本的礼物,他嫌这只玉壶太便宜了,专门拿来当尿壶用的。”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秦立再次痛心疾首道:“一只尿壶都值两千多两银子,他姚家的泔水桶,是不是拿玉做的?”
“大人英明,我们真的搜出了一只玉做的泔水桶!”
“那还不呈上……不,把他肮脏之物拿远点,别污了我的眼!”
一只用玉做的泔水桶,就这么被无中生有,随后又凭空消失了。
这种大件儿,当然只会存在于秦立和自己人的口中。
“回二殿下,姚府管家交代,姚立本做事谨慎,一直都是由他替姚立本出面,收取那些贪官污吏的贿赂,再由姚立本在朝堂上,为那些贪官运作,保证他们升官发财。”
“二殿下,管家还狡辩,说那些贪官污吏给他送钱的时候,都是哭着求他收下的,他不收都觉得对不起那些贪官。”
时值此刻,秦立的两只眼珠子,已经瞪得溜圆,一脸的不可思议。
“无耻啊,简直是无耻之尤!”
“禀报二殿下,从姚府翻出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价值已经初步统计出来了,至少有二十万两银子。”
似乎是被这个数额给惊到了,秦立仿佛活见鬼了一般,手指哆嗦着指向远处还在咳嗽的姚立本。
“当朝丞相,你姚立本年俸不到五百两银子,这二十万两,你是哪儿来的?”
“本、本官……咳咳!”
见姚立本说不出话,秦立高声道:“无话可说了是吧?哼,那你就到监察司,把你这来路不明的巨额财产,都解释清楚吧!”
“报——”
秦立刚准备再安抚一下周边的吃瓜群众,然后顺势把姚立本带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