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中,这位身负秦国的二殿下,才是他真正的盟友。
“据老夫所知,姚立本行事谨慎,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再收银子了。非但不收,反而行事越发俭朴,要是不明底细的人见了,没准儿还会以为,那是个世间少有的清官。况且,姚立本与太子的沟通交流也多是旁人传话,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实在是是太过困难了。”
“不过,正所谓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大佞似信,他姚立本越是如此,越是能佐证他所图甚大。”
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刑法多!
真想挑,一颗鸡蛋里,也能挑出几斤排骨来!
“东阳大人此言甚是,本官自从看到那姚立本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阴险狡诈,绝非善类!文书,都记下来!”
三个人的密会,严格上来说,也不算太密。
简单的暖场过后,秦立手指在桌子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废话不多说了,再有七天左右,太子就要来了,本官决定明天就抓捕姚立本。”
“这么快?”
东阳沣微微一惊,但随即点了点头:“也是,等到太子来了,姚立本也不能动了,确实是宜早不宜晚。”
太子道来,就不能再动姚立本,不然秦风这位秦王就会陷入到被动当中。
而秦风陷入了被动,那么就会被太子掣肘,到时候该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人——毕竟,一个是大周的太子,一个是列国的国王,孰轻孰重,大家还是可以拎得清的!
“姚立本做事很谨慎,老夫手里,也只是有些他亲族侵占田地的把柄,想凭这些扳倒他,这不可……”
“哎!”
秦立摆了摆手,不悦道:“东阳大人,你格局小了。”
格局?
见东阳沣和林观两人还不明白,秦立叹了口气:“事实如何,重要吗?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抓捕姚立本的借口而已。”
“栽赃陷害?”
听到这四个字,秦立扫了眼林观,眉头微皱:“林大人,这怎么能叫栽赃陷害呢?”
“本官问两位,那姚立本,有没有贪污过?有没有借着当朝丞相之位,结党营私,任人唯亲,提拔自己的门生和旧部?这些都是有的,对吧?”
“你看,他这就是犯了王法啊。虽然这个人做事手脚干净,但我们找不到证据,可以给他制造一些证据嘛。”
一个注定要死的贪官,谁会在意他是怎么死的?
重要的是,秦风的意思是:他必须得死!
“嗯……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