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听着门外钱枫的求饶声,姬昌不爽的道:“钱枫,你肆意使用自己的权利,构陷忠良,怎么?你还要说什么?传我命令,钱枫就地斩首,资产全部充公!”
伴随着姬昌的一声令下,钱枫也不挣扎了,只是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拖着他最终的归宿地而去。
等到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后,姬昌这才重新摊开秦风给他的那个信纸,看着上面的字,缓缓开口道:“秦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
秦国,皇宫秦风一身黑色龙袍,面容肃穆的坐在龙椅上,目光直视下方的文武百官,声音淡淡的道:“诸位爱卿,你们也都知道,前段时间,我父王一意孤行,强行建立兵工厂,从而导致我们秦国与大周帝国的隔阂,索性我父王幡然悔悟,将王位传与我,想要依托我作为桥梁缓解与大周的矛盾关系,再次,我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立刻开始了小声的议论。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秦风多少还是能够从这些大臣的只言片语当中猜到他们口中所说的话。
无非就是谋朝篡位。卖主求荣之类的话语。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秦风对于这些有着明显贬低和羞辱性的词语全然不在乎。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后,秦风微微抬了抬手,对着众人道:“既然大家都讨论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么不如老四,你先来说说!”
话落,秦风一转头,就朝着秦双看了过去。
“我说?”
秦双一愣,刚准备脱口而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脑中忽然回想起昨天晚上秦风给自己说的话。
当下心中一片了然,冲着秦风嘿嘿坏笑着眨了一下眼,心中暗道:“大哥,你就瞧好的吧!”
既然大致猜到了秦风的所需要展现出来的意图,秦双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懵逼和呆滞的模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子肃杀之意。
当即秦双冷笑一声道:“呵呵,好一个隔阂,好一个桥梁,大哥,以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多的优点,早知道你有如此狼子野心,我当初就该和二哥,三哥一起联合起来逼宫父王,让父王废了你的储君之位!”
“放屁!”
秦双的这句话一出口,秦风同样勃然大怒,猛地一巴掌排在了龙案上面,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秦双,声音同样压低下来道:“老四,你是想死了吗?在朝堂之上,既然敢如此与本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