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叹了口气:“除了藏拙,老臣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呵!”
秦鹤年听白秀这么一说,也是一声叹息,但脸上却显露出欣慰之色。
只是那欣慰中,却透着苦涩,以及一抹刻骨的恨。
“本以为这个儿子养废了,没想到他还有点良心,没忘记自己身负血海深仇……”
秦鹤年喃喃自语之际,白秀突然惊呼:“大王,你看!”
嗯?
只见场上,围着秦风绕了几圈后,秦棣沉不住气,率先发动攻击,朝着秦风冲去,挥拳就打。
秦国以武立国,秦鹤年身为秦王,自然也有武艺在身。
他能看得出,秦棣这一拳,力量、速度皆为上等,尤其是卡在秦风呼吸换气间隙,时机亦是上等。
但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是,秦风面对这一击,却不闪不避,反而迎着秦棣,直接在他覆着裙甲的膝盖上一蹬。
紧接着,秦风竟借着秦棣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瞬间灵活的闪到他背后,并用身体将秦棣扑倒。
然后,秦风两臂交叠,从背后卡住了秦棣的脖子。
“这……”
见到这一幕,白秀双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同样震惊的还有秦鹤年,他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惊道:“好古怪的招式,好恶毒的技法!”
“是啊,手脚关节抵住对手,双臂呈十字锁死脖颈,根本挣不脱……不,这招还是破。但燕亲王甲胄在身,束手束脚,连背后的人都够不着……咝,臣看明白了!”
白秀叹服道:“怪不得太子殿下不披甲,原来是早就想好要用这招对付燕亲王!好心机……不,是好手段!”
秦鹤年与白秀说话的工夫,秦棣已经再次陷入昏迷。
而秦风,则好像没事人一样,拍着手上的灰尘,从地上缓缓起身。
“父王,四弟输了。”
“嗯。”
秦鹤年看到秦权还有气,只是晕了,也没理会,直接向秦风问道:“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
“裸绞。”
扫了眼再次陷入昏迷的秦棣,秦风也有些无奈。
秦国铠甲防护比较全面,他这具身体几乎都快被酒色掏空,第一次干翻秦棣,全靠出其不意。
第二次,就得用点手段了。
不过秦风有信心,只要营养跟上,搭配科学训练,他很快就能恢复前世的几分实力。
到时候,揍秦棣哪还用得上格斗技?
披不披甲,都是一拳的事!
“你……”
“启禀大王,太子殿下所献配方已熔炼完成,并脱了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