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暖阁里帮忙。

但不能单独接触我。

不能碰我的吃食。

不能在我睡着后靠近三尺以内。

吴嬷嬷做了几天,只干了些叠衣服、整理尿布之类的粗活。

阿福警惕得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看吴嬷嬷的眼神跟看入侵者似的。

而我,在这十五天里,终于发现了自己"体质"的秘密。

——

那天,吴嬷嬷在暖阁整理东西,阿福抱着我晒太阳。

吴嬷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串手珠,在手里转着。

我当时正闭着眼装睡。

她走过我身边时,那串手珠离我的鼻子大概半尺。

我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不大,但动静不小——因为我打喷嚏的同时,手一挥,正好拍在了吴嬷嬷拿着手珠的手腕上。

手珠散了。

珠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阿福赶紧过来看我,嘴里念叨着"小公子着凉了"。

吴嬷嬷蹲下去捡珠子,脸色变了一瞬。

而我——

我在打喷嚏之前的那一秒,闻到了那串手珠上的味道。

不是檀木。

是一种说不出的、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涩味。

我上辈子养仓鼠那几年,自学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冷知识。

其中有一条——某些慢性毒物可以渗在佩饰的材料里,长期近距离接触皮肤,日积月累。

不致命。

但能让一个婴儿逐渐虚弱,然后某天器官衰竭,大夫只会说"先天不足"。

这是一种比下毒更狠的手段。

因为没有任何"被投毒"的痕迹。

我盯着散落在地上的珠子。

打了个寒战。

这就是京城的手段。

揽月楼的刺客太粗暴了,被裴九渊端了。

下毒太明显了,被霍青衣截了。

所以换了一招——温水煮青蛙。

送一个"好心"的嬷嬷来,带着一串"普通"的手珠。

每天在我身边转悠。

等我半年、一年后无声无息地"病故",谁都查不出原因。

高。

真的高。

但你们忽略了一个变量——

我这个穿越者的鼻子,灵得不正常。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穿越附赠的体质。

但事实就是——从出生到现在,每一次有害的东西靠近我,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甘草水里的毒,我闻到了。

玉佩上的药粉,我闻到了。

手珠上的慢性毒,我也闻到了。

这算什么金手指?

超级鼻子?

行吧。

比起什么读心术、预知未来,我这个金手指确实朴实无华。

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