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龟愚开口道:
“纪公子是你们什么人?”
“纪公子?”
李宜修愣了一下。
“老龟,你说的是纪前辈吧?”
“他传授我剑意,引我入道,算是我的师父。”
龟愚点了点头。
“难怪难怪,老龟我这几天察觉到好几股熟悉的气息。”
“原本以为是纪公子又来京城了,没想到是他的弟子。”
“难怪有故人之姿。”
“那你呢?”
龟愚看向一旁的萧澈。
“我不认识什么纪公子。”
“不认识?”
龟愚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对吧!”
“你这身上的剑意气息明明和他同出一脉,为何不认识纪公子呢?”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老龟,你又是何人?”
龟愚笑道:
“说起来,我算纪公子的半个徒弟,是你们的师兄。”
“师兄?”
“老龟,你怕不是在占我们便宜?”
李宜修见萧澈思绪被转移,看向龟愚兴奋道:
“就是就是,萧兄说的对!”
“哪里来的龟精,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炖乌龟汤喝。”
“不信?”
龟愚笑道:
“也好,我替公子看看你们这几年修行的怎么样?”
说罢,龟愚化作人形,出现在河岸上。
“呦呵,还是个已经化了形的大妖!”
“看剑!”
李宜修率先出手,一道松散的剑意朝龟愚刺去。
龟愚却只是侧身一让,剑光贴着他的肩头滑了过去。
他伸出两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李宜修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剑差点脱手。
龟愚摇了摇头,说道:
“剑意是好的,路子也对,可惜根基不稳。”
“这些年光顾着玩了吧?”
“你这剑意,可比公子差远了。”
“哥哥,我来帮你!”
见自己哥哥被欺负,李念真施展法术朝龟愚而去。
一道流光从她手中飞出,落入地面,瞬间化作数道藤蔓缠向龟愚。
龟愚也不躲,任由藤蔓缠上来。
然后脚下一顿,一股厚重的水灵之气涌出,那些藤蔓还没收紧便碎裂消散。
“小姑娘法术不错,可惜修为尚浅。”
萧澈这时也拔出剑。
李宜修兴奋道:
“萧兄,一起上!”
两股不同的剑意在洛河上空展开。
“嗖!”
忽然,一柄刀破空而来,插在李宜修、萧澈面前,刀身还冒着丝丝魔气。
看到那刀,龟愚笑道:
“你们惨了,你们大师兄来了!”
......
一场临丧,却让李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