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苏文远,浑浊的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苏爱卿来了。”
“陛下,臣来了,臣来了......”
苏文远一时哽咽到说不出话。
萧鸣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子、嫔妃和侍立的宫人,轻声道:
“你们都退下,我有话和苏爱卿说。”
“是,父皇。”
太子带着宫人退到殿外,将殿门合上。
“陛下,您......”
萧鸣摆了摆手。
“朕知道,朕的日子不多了。”
“陛下!”
“苏爱卿,你听朕说。”
“臣在听。”
萧鸣缓缓道:
“朕这一生,没做过什么大事。”
“祖宗留下的江山,朕守住了。”
“朕......也算是对得起先帝了。”
苏文远摇着头,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陛下您做得很好,四境太平,万国来朝,百姓安居乐业。”
“陛下是明德之君......”
“行了,别给朕戴高帽了。”
萧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
“朕知道自己的斤两,若不是有你辅佐,恐怕这天下,不可能有今天这盛况。”
他喘了口气,又道:
“苏爱卿,朕走后,这天下,就交给你了。”
“太子还年轻,你要好好辅佐他,就像和朕一样。”
“陛下,臣谨记!”
“嗯。”
“苏爱卿,其实......”
萧鸣忽然说道:
“其实朕挺羡慕你的。”
苏文远一愣。
萧鸣笑道:
“想起你刚高中状元那会儿,民间传闻说朕要将公主许配给你,你在金銮殿外跪着不退,就为了王婉。”
“说你若负她,天地不容......哈哈哈......咳咳咳......”
“陛下!”
萧鸣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
“你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是,陛下。”
苏文远抹着泪,退了出去。
萧鸣吃力的伸手,从枕下摸出一卷画轴,看着画上的女子,喃喃道:
“玉儿......要是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
......
大观一四九年七月,大观皇帝萧鸣崩于养心殿,时年六十二。
庙号弘宗,谥号“宪文肃武仁德孝皇帝”。
在位三十有三载,四境乂安,万国朝贡,黎庶乐业,世称“大观中兴”。
遗诏颁于天下,远近哀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