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建议?你好歹是结了婚的人,传授点经验啊!】
这回傅斯珩回得倒是很快。
但内容让顾承晏更绝望了:【我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建议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万能的哄人公式。
以前的招数完全不好使,他要是知道,今天晚上就不用在书房里睡了。
一点都不想跟顾承晏聊这个话题。
对面沉默了一下,大概在思考什么叫不容乐观。
孟安甯前几天跟苏晚碰面时还好好的,她还抱怨棉花糖拆了花园。
不过,听苏晚转述,的确像日常暴躁模式。
顾承晏按了几个字出去:【那咱俩算不算同病相怜?】
傅斯珩:【不算。我是正常家庭生活波动,你这是孕妻特供版本。难度系数不一样,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
发完消息以后,傅斯珩把手机扔在书桌上。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
孟安甯生气的原因,本质上是棉花糖的问题,跟他本人没什么关系。
而且,房那张沙发确实能躺人,但长度明显不够他伸直腿,睡一夜起来脖子大概得歪三天。
而且他为什么要睡书房?
花园是棉花糖刨的,花圃里那几株玫瑰是棉花糖连根拔的,他只是那天下午在院子里坐着喝茶的时候没看住它,这怎么能算他的错?
于是干脆回了房。
里面一片昏暗,床头灯还留了一盏,孟安甯已经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门,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傅斯珩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很轻,几乎是贴着床沿躺下的,没有碰到她半根头发。
刚闭上眼睛。
孟安甯翻了个身,一条腿非常自然地搭上他的小腿,手臂也伸过来搭在他腰上。
傅斯珩在黑暗里睁着眼,保持了一会没动,然后侧过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算她识相。
关键那几株玫瑰本来就长得不太好,也不全是棉花糖的锅。
他闭上眼,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