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躺在公寓里不想动。
顾承晏直接杀到她家里,把门敲得震天响。
苏晚昏昏沉沉去开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药和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外套上还沾着雨珠。
他什么话都没说,进门先把她塞回被子里,然后笨手笨脚地烧水、热粥、把药一粒一粒抠出来放在杯盖上。
那三天他寸步不离,她半夜咳嗽起来,他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给她倒水。
她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他说:“怕可怜宝宝烧晕了,没有人知道。”
异地这段时间,反而是顾承晏缠着她打视频电话缠得最紧。
苏晚的手机每天准时会响,基本上就是闲聊一大堆废话。
她有时候故意不接,他就会连打好几个,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委屈得不行:“你再不接我要报警了。”
山庄的夜风从树梢间穿过去,把远处酒廊里的人声和乐声揉碎了再吹散。
那些画面像被撕碎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从苏晚眼前滑过去。
回忆很甜,可是顾承晏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认为她是那样的人。
还不如早点结束。
方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苏晚伏在她肩头,脸颊上挂着横七竖八的泪:“方方,让我再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