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背井离乡,我就不是背井离乡了?如果公司业务全面停滞,拿什么给你们发工资?更别提你们手里拿着的差旅补贴、项目奖金、海外津贴。”
“这些钱,哪一个不是从项目里来的?铂筑欠过你们一分钱的月薪吗?”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刚才开口的那几个人低着头,有人端起杯子假装喝水,有人翻着手里的文件,但没有人敢对上她的目光。
孟安甯往前坐了一点,缓声道:“你们的担心我都理解,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担心的事,最不希望它发生的人是谁?是我。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怕铂筑出事。但我没有停,因为我不能停。我一停,所有人都会跟着停。到时候走流程、等结果、恢复业务,少说半年。半年之后,你们手里的项目还在不在?你们的位置还在不在?”
冒头的郑经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道:“孟总,我们不是不信公司,也不是不信您。大家伙心里其实清楚,前几年程董在公司,账面上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您回来以后大刀阔斧地查,我们当然是支持的。”
“可查归查,项目照常推进,但万一公司哪天突然被查封,我们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您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准话,这项目我们干得也不踏实。”
孟安甯手里捏着一支笔,轻轻扣了下桌面。
目光慢慢扫过会议室的每张面孔:“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们,铂筑不会有任何问题。自查是我主动要求的,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隐患拖到以后再说。你们手里的工作,该推进的照常推进。但如果有谁不想在铂筑干了,可以提辞呈,我不勉强。”
孟安甯有点气。
这几个人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还待在这里干嘛。
既舍不得这份高薪,又想置身事外图一份安稳。
世界上哪那么多既要有要的好事?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空气都被压薄一层,孟安甯说的话无人能够反驳。
气氛正僵在此处,坐在长桌另一端的赵廷锡接过话头:“孟总说得对。我补充两句。”
他是海外事业部的项目经理,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也算年轻有为。
赵廷锡语气沉稳:“公司内部自查和项目推进,是两条并行的线,互不干扰。如果有人觉得不安心,可以申请调回国内,也可以像孟总说的,提出辞呈,公司会按制度安排。”
“但是,在公司没有出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