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把水杯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下说:“我问过他,他没多说。但看他那态度,不像是意外。我感觉是被人动了手脚。”
……
医院里。
顾承晏靠在床头,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住。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哥。”他喊了一声,“孟小姐落地了。”
电话那头傅斯珩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我知道。你呢?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示意他继续。
“宋清岚这段时间动作频繁,”顾承晏靠在床头,“人不知道藏在哪,但她手里那份所谓的证据,确实做得天衣无缝。”
“假的就是假的,”傅斯珩的声音淡淡的,“做得再像也是假的。”
顾承晏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哥,你真的相信孟嘉仁身前干干净净吗?我问过我爸了,孟嘉仁的口碑虽然不错,但是以前却没有深交过。”
傅斯珩无情反问:“你是不是脑子躺坏了?”
顾承晏:?
“宋清岚为什么跑?不就是因为谢泽宇正在被取证提审?而她又为什么跑了才放这份东西出来?难道不是因为她自己也清楚,这份东西经不起推敲。”
听傅斯珩说完,顾承晏忍不住“啧”了一声,觉得自己躺了几天脑子确实有点进水了,连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没第一时间转过来。
转而顺着傅斯珩的思路说:“但是铂筑那边自查需要时间,宋清岚要是卡在这个空档把东西放出来,就算最后查清楚了,也够折腾一阵。舆论这种东西,澄清永远比传播慢半拍。到时候孟小姐那边,怕是要费不少力气。”
“我知道。”傅斯珩说,“所以你那边的事,该抓紧还是要抓紧。伤好了就赶紧出院,别整天躺在医院里装可怜。”
顾承晏已经站在窗边接电话了,腿上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但他站得笔直,如果忽略脚上的伤,完全看不出是个“病人”。
“不装怎么行?你当我想躺?我躺得都快长蘑菇了。”
车祸、养伤,只是顾承晏的障眼法。
车确实被人动了手脚,但是顾承晏只受了点轻伤。
那是宋清岚给他的一个警告,也是他的将计就计。
电话那头问:“苏晚知道你装养伤这件事吗?”
“……不知道。”
“哦。”傅斯珩不咸不淡地表示同情,“那要是之后她知道了,你大概率要完。”
顾承晏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