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裙摆边缘。她完全没有想到傅斯珩今天晚上会来,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推开她的门。
明天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甲板、灯光、戒指、那句她准备了一整晚的话。
全都泡汤。
房间里面重新安静。
傅斯珩的目光从孟安甯的头顶慢慢滑下去,经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光洁的脖颈、轻薄的锁骨,最后落在她攥紧裙摆的手指上。
他的视线被锁住,一瞬间甚至忘了呼吸。
直接被硬控三十秒。
他看过很多穿婚纱的人,在各种场合、各种照片里,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胸腔被轻轻撞了一下。
只因为他的女孩站在那里,穿着婚纱,看着他。
孟安甯忍不住喉咙发紧,还是问了一句:“你、你怎么来了?”
傅斯珩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平:“怎么穿成这样?”
孟安甯也想问,自己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这个时间要穿成这样。
她还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拉着拉链把衣服换下来,一边强自镇定地问:“你明天不是该先去看看你的车撞成什么样了吗?”
傅斯珩看着她慌慌张张地,半天找不到拉链,索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穿都穿了,让我再看看。”然后孟安甯听他继续说,“傅思雨不知道那辆车自带GPS。定损都定到庄园来了,我只好今晚连夜赶过来,签字。”
“…………”
他怎么不去做反诈宣传。
孟安甯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事,就是让傅思雨去骗她哥。
“那谁让你今天来的,不都说了明天见吗?”她的声音有点急,有点恼,“全部都搞砸了。”
傅斯珩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半步。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声音低下来:“什么事搞砸了?”
但她还是又囧又恼,并不想回答。
傅斯珩没有追问,只是低下头,吻先落在她的眉心。然后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停在她唇角,没有立刻吻上去,只是贴着,呼吸交缠。
低磁的嗓音蛊惑着她:“想说什么?我人都来了,今天说和明天说,有区别吗?”
有的!
今天氛围不行。
孟安甯被他困在怀里,感觉自己像备考很久的小学生,临进考场却发现卷子还没发下来,她已经把答案全忘光了。
于是她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