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了,牵一发动全身。我这只手伤的是掌心,但神经连着整条手臂,稍微用点力就会扯到伤口。”
“综上所述,我一个人上不了楼。你送我上去,不复杂。”
“……”什么歪理一箩筐!
孟安甯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时间。
算了,有跟他在这掰扯的功夫,她早把人送上楼了。
反正他伤着这两天,孟安甯可以说是让他予取予求。
有时候吃饭喂到嘴边,洗澡要帮忙,穿衣服打领带也要帮忙。
恃宠而娇得过分。
孟安甯索性直接熄火,下车后绕到副驾那边,替傅斯珩打开车门。
一只手还专业地护在他头顶,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傅大律师,请吧。”
某人满意地下车。
甚至十分配合地摆出一套从容、矜贵的姿态,迈着长腿走进大堂。
孟安甯觉得自己像他的秘书,他赢了。
心里默默做了个鬼脸,然后快步跟上他,省得待会他又要找茬。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礼貌问好,孟安甯匆忙回应间立刻按下电梯。
等到了楼层,进了办公室,她直接把人按在办公椅上。
傅斯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孟安甯双手撑着扶手,把他困在椅子里,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律,”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已经安全把你送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傅斯珩的目光,比薄唇先落在孟安甯的唇角。
水润的唇瓣淡淡涂着一层唇釉,透出天然的淡粉唇色,颜色鲜而不艳。于他而言,始终带着某种吸引力。
男人薄唇微挑:“嗯,亲一下再走。”
孟安甯条件反射地直起身:“这里是公司!”
“谁规定了公司里不能亲你?”傅斯珩懒声道,“做都做过了,亲一下都不行?”
“……”
他要不提,孟安甯都忘了。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让她抠紧脚趾。
但是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好端端的长腿,又看了一眼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觉得自己再不亲他一下他可能真的要在办公室里赖上一整天。
只能飞快地弯下腰,嘴唇在他嘴角碰了一下,然后立刻要直起身退开。
傅斯珩的手比她的动作更快。
径直把人往下一带,另一只手哪怕缠着纱布,也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捧住她的脸,不似刚才那般浅尝辄止,反而又深又长地吻了下去。
还是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