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什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傅斯珩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勾起唇角:“小孟总,这是交换情报?”
“嗯,”孟安甯点头,“公平交易。”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无名指的戒指上,“年前忙,是因为有个案子要收尾。恒睿和鼎耀两边,又在准备年会。”
孟安甯眯起眼睛:“就这?”
“就这。”傅斯珩面不改色。
把她当小孩哄呢,不说算了。
孟安甯站起身,拿上浴袍往浴室走。
开始胡搅蛮缠:“行,那我现在饿了,你去熬粥,上次那种海鲜粥。”
再跟他掰扯下去,别说婚纱照的事,连她喜欢什么颜色的捧花都能被他套出来。
面前男人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她这点道行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趁现在还能绷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粥不粥的不重要,等他端着碗回来,她早就洗得香喷喷地钻进被窝了,到时候往枕头里一埋,装睡装到底。
完美。
傅斯珩眉梢一挑,脑门上已经打了个问号。
“现在?”
晚饭的时候他是没怎么说话,可菜也没少给孟安甯夹。
但她埋头吃得跟个仓鼠一样,当时差点想问要不要再给她配两个核桃。
这才过了多久?两个小时不到。
“对,现在。”孟安甯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今天你心情不好,光顾着看你的脸色了,我都没怎么吃。”
傅斯珩冷漠无情:“你继续装。”
“没装。你那张脸冷得像冰箱,我胃都冻住了,哪还吃得下?而且你夹的那些菜,都是你不爱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自己不吃的全塞给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孟安甯已经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软下声音补了一句:“好不好嘛?”
傅斯珩“不”字还没说出口。
就听她猝不及防喊了声:“老公。”
懒懒的尾音软绵绵往上勾,拖出一道又轻又糯的弧线。
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关上了浴室的门,阻挡了他的视线。
以前随口就能喊出来的称呼,在这一刻,全然变了意味。
喊谢泽宇的时候,那两个字像两块冰冷的石头,从嘴里吐出去,不带任何温度,喊谁都无所谓。
在寿宴上逗傅斯珩的时候,是玩笑,是试探,是游刃有余的调情。
可这一次不一样,没有观众,没有目的,没有半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