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样怎样,只有你觉得,傅斯珩不过如此。你不在乎我是谁,不在乎我能给你什么。你骂我的时候是真的在骂我,你笑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我,你想我的时候——”
“也是真的在想我。”
“所以我喜欢你,是你让我觉得,我不用姓傅,也可以被喜欢。”
她的眼泪终于没兜住,无声落下。偏过头想把脸藏起来,傅斯珩没让,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哭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我说的是实话。你差劲的时候我都喜欢了,现在越来越好,我能怎么办?只能越来越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斯珩的话安慰到,孟安甯的鼻腔虽然还是有点酸,但是心底漫上回甘的情绪。
好像旁人都对她弃如敝履,只有他像捡到宝贝一样,从始至终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孟安甯不安分起来,索性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长街的光影明明灭灭掠过两人的脸。
“那你爱我吗?”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
傅斯珩没回答,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带着克制又藏不住的温柔,一寸一寸地、慢慢把她的气息吞进去。
窗外的车流声、风声、城市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吻了很久,他才退开。
温热气息里,尽是缠绵爱意,“小哭包,我爱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