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人。所以我在入职第一天,搞砸了拓展部和谢总的谈判。噢,也不算搞砸。我就单纯不想跟谢泽宇合作。”
“那时候你们说我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把我当成一个作秀的花瓶。在没有为公司带来实际红利前,我不反驳,所以我去了沪城。”
孟安甯把面前其中一份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推到桌子中间。
“那么各位居然没有仔细看过这份合同吗?”她问。
“我代表铂筑和方董那边签的是对赌协议。项目做成了,双方盈利;做不成,铂筑赔款,方董那边一分钱不少。这项目他能给我,是因为他相信,铂筑吃得下、做得好。跟我是谁太太,没有半毛钱关系。”
孟安甯深谙拿人手短的道理,况且是这么大的红利项目。
所以她说服方宏翼,签下了对赌协议。这对方氏的其他股东,也是一个交代。
程远山听她这样讲,立刻把那份厚厚的合同拿过来,拧紧了眉细看。
还真是对赌。
所以这等于是方宏翼做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是送给鼎耀的人情,方宏翼根本不会签这样的合同。
会议室里已经在传阅了。
孟安甯看向程远山:“至于程董质疑我用婚约换来谢家股份?”
她扯唇道,“我相信你不会愿意跟我在这样的场合聊这个话题,是谢泽宇当初的丑闻闹得还不够大吗?而且,这份股权保障协议,是我爸爸亲自签的字。一直放在第三方托管。所以程董,你问这句话的意思,又是在替谁打抱不平?”
程远山的脸色沉了沉。
他把合同合上,推回桌子中间,没接这桩的话茬。
那件事太脏,沾上就洗不掉,他不会蠢到在那个话题上跟她纠缠。
“孟总言重了。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和谢家的事,我们外人不好置喙。”他的语气比刚才收敛几分,“但我问的,是铂筑的未来。你回避了最关键的问题。”
“铂筑接下来会跟鼎耀深度绑定,这是事实吧?股权重组已经在谈了,这也是事实吧?那你让我们怎么相信,铂筑不会在不知不觉中,变成鼎耀的一块拼图?”
“你是傅太太,鼎耀是夫家。铂筑是娘家。将来两边利益一致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可万一哪天利益冲突了,你坐在铂筑的会议室里,你的心,到底往哪边偏?”
话音落下,会议室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应。
孟安甯挺直脊背,看清了桌上了一张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