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总结,“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我现在要睡觉了。”
傅斯珩哪里肯轻易放过她,刚才洗澡的时候给过她机会,那会是她自己不睡的。
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眸色深暗。
那只修长的手指已经滑入被子,顺势滑进她的睡衣裙摆。
傅斯珩说:“故意让我吃醋,让我火急火燎地赶回来。那我就好好酸给你看。”
“我不是……”
细碎娇气的声音,全都压在了孟安甯的嗓子里。
傅斯珩嗓音暗哑:“半个月没见,这么敏感?”
孟安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微微抻着脖颈,回答不了。
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处于轻微亢奋状态,她晕呼呼的,好像陷在柔软的云朵里。
“傅斯珩。”她喊他。
男人没应,动作却没停。
“你飞这么远回来,不就是想见我吗?”她仰起脸,嘴唇凑近他的下巴,轻轻蹭了一下,“那你想我没有嘛?”
傅斯珩偏开头,喉结滚了一下:“不想。”
孟安甯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把人往下拉了一点,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全落在他唇上。
她轻轻咬住唇,柔柔目光落进他深邃的眼底:
“可是我想你了。”
“傅斯珩,我好想你。”
“每天都在想。”
“上班想,下班想,睡觉之前也在……”
傅斯珩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破碎的声线渐渐平息。
全都不重要了。
她一句话就能把他所有的疲惫和计较碾碎,揉成齑粉,洒进窗外的海浪里。
傅斯珩咬了下牙。
把手撤出来,用被子将她整个人蒙进去。
他坐在床边,平复着血管里的冲动。
一时竟然拿不准,是该继续惩罚他,还是把人往怀里再按深些。
孟安甯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见男人背对着自己,也不作乱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索性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颈窝。
“我说我想你了,你怎么不说话?”
傅斯珩没动,任她环着。窗外的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他却觉得后背那块被她的体温贴着的地方烫得厉害。
“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说我也想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很认真道:“可是知道归知道,想听归想听。”
傅斯珩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