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什么是资源吗?”
“谁知道呢,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呗。第一天上班就把谢总得罪了,海外市场的案子黄了,她不得找个台阶下?”
“去沪城就是台阶?我看是给自己放长假去了。”
“……”
流言像长了腿,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铂筑。
都知道孟安甯去沪城搬救兵了,至于搬不搬得回来,没人看好。
程昱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慢慢弯起唇角。
他手背上被茶水烫过的地方,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但是每次摸上去,都在提醒他那天在办公室里受的屈辱。
他程昱在铂筑干了三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何况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仗着股份就敢指手画脚的女人。
程远山哼了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我看孟安甯也是穷途末路了。方宏翼那个老狐狸,当初差点被孟嘉仁拖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空着手去找人家要资源?方宏翼凭什么给她?”
程昱眼底闪过一丝阴骘:“谁知道呢。也许觉得她可怜,留她在沪城跟她和稀泥呢。”
他攥紧了手指。
指节被他捏得作响,“爸,你说她是不是傻?放着好好的甩手掌柜不做,非要来趟这浑水。傅斯珩那边现在自顾不暇,纽约的事够他头疼的,哪还有精力管她。谢总那边,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程远山面上不显,但还是慢慢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