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麻烦自己解决,他不过是不想让她把那些话听进去。
他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前面,却跟她说只是刮了阵风。可她又不是纸做的,哪就那么容易被风吹碎。
孟安甯看着面前的男人,眉骨高而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凉薄。
可等那双眼睛看向她,又始终沉着、笃定,似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波澜不惊。
恒睿的事她不懂,也就没再多问。
窗外暮色渐沉,孟安甯轻飘飘转移了话题:“不是说吃饭嘛?我都快饿死了。”
傅斯珩闻言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外套,伸手牵住她。手指一根根从她指缝穿过,与她十指紧扣。
两个人重新穿过走廊,穿过大厅,一道道加班狗的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身后传来艳羡的窃窃私语:
“难怪林总助整天把‘老板娘’三个字挂在嘴边,他这是吃了多少糖啊?”
“你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杂志封面照进现实。”
“什么杂志封面,明明是童话故事——王子把公主从城堡里接出来,全世界都得让路。”
“真希望老板娘天天来查岗,这样傅律对我们冷脸的时候起码能少一半。”
“……”
孟安甯浅浅弯着唇,顶着他们的注视一路离开一楼大堂。
直到傅斯珩拉开车门,在她上车前,他突然煞有介事地说:“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你陪我上楼拿一趟?”
“……要去你自己去。”孟安甯说完就钻进了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