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蝶,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孤军奋战。”
……她现在是越来越会说瞎话了。
哪有什么蜂啊蝶的。
见傅斯珩一时没说话,孟安甯抓住他的手,趁热打铁:“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不然还能怎么办,一撒娇他就顶不住。
傅斯珩顺手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轻吻一下,妥协了:“答应你了,宝贝。”
不远处,苏晚和傅思雨托着腮,看着露台这边,不约而同地长长叹了口气。
苏晚盯着那两个人腻歪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吐槽:“我就不该信了你的邪,海豚没看到,狗粮先吃饱了。小雨,你得陪我。”
傅思雨:“赔什么?你看我像没吃饱的样子么?”
“陪我多玩两天。”苏晚闷闷不乐道。
顾承晏归期不定,她已经相思成疾,每天又被强行秀恩爱,简直大受刺激,这一回去免不了又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上午,两人目送傅斯珩的车尾灯消失在庄园门口,傅思雨还站在原地挥着手。
苏晚拍了她一下:“别挥了,尾气都喝饱了。”
傅思雨这才把手放下来,感慨了一句:“你说我哥以前那样,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一度以为他要跟法律条文过一辈子。”
苏晚点头如捣蒜:“就照他俩这两天的腻歪劲,哪天他们突然把结婚证甩出来我都不意外。”
“那我还挺期待的!但是我哥应该会先求婚吧?”
“不一定。”
傅思雨来了精神:“赌什么?”
苏晚摸着下巴想了想,“赌那只Kelly白鳄鱼,我押他直接通知。”
傅思雨摇头:“不可能,我哥闷骚归闷骚,该有的仪式感不会少。我赌他先求婚。”
“成交。”苏晚伸出手,“输的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