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主动让人来给你道歉,我都不至于今天让他今天当着那些小辈的面下不来台。”
他说得挺有道理的样子。
不过孟安甯问:“你昨天不是一直在忙吗?我好像也只是提了一嘴?你哪来的时间处理他们?”
但是傅斯珩不答反问:“昨晚不还在控诉我不关心你么?”
她觉得太奇怪了:“但是你完全没有‘作案’时间啊。”
他乜她一眼:“趁你睡着后打个电话还不简单?你都给我告状了,我还能不闻不问?万一以后你翻旧账,我又被赶去睡沙发怎么办。”
“……”怎么就叫告状了。
昨天结束她就睡了,孟安甯的确没想到他把她随口一提的话都记着。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傅律还真会见缝插针。”
傅斯珩:“针?”
……他还挺能找关键词。
孟安甯不想理他,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这个事翻篇,聊下一个。我反思了一下,刚好像没接住你的戏。是不是应该再过分一点,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进你怀里喊一声‘珩哥你对我真好’?”
傅斯珩皱着眉,并不喜欢她喊他“珩哥”。
大概正在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其实并不高,他一时还没说话。
就见孟安甯托着腮,歪头看他,“但下次给我安头衔之前,是不是该上报内部渠道审批一下?”
“没有习惯走那个流程。”傅斯珩振振有词,“不过你有异议可以提,但我不一定采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