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说的?”
阮棠其实已经对他说过很多遍,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
可是现在男人要她当众重复,她却觉得每个字都难以出口。
“我……”
傅斯珩也没有逼她,反而拉着孟安甯在沙发上坐下。
男人长腿交叠,姿态松弛。
孟安甯却挺直了脊背,依然埋着头,但却竖起耳朵听。
阮母见不得女儿受委屈,立刻开口:“斯珩,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仪式都快开始了,婚事你也点了头,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傅斯珩淡淡扫她一眼:“仪式开不开始、怎么开始,你说了不算。”
“你——”
“妈。”阮棠冲她母亲摇摇头。
然后像是横下心,把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硬生生按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说:
“珩哥,你要我说一万遍也是这句话。那天晚上在家里你喝了很多酒,我送了甜汤上去,小雨也在场。开门时你拉着我不肯让我走。后面的事……就那么发生了。”
“最后,你睡着了。我才回到自己房里……”
事情过去小半个月,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在走廊。
傅斯珩再怎么问,阮棠只要咬死这个说法,她笃定他就拿她没办法。
孟安甯坐在沙发上,听着阮棠那段话,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家里用这个对他逼婚。
她偏头瞄傅斯珩一眼,自己都没见他喝醉过,他还会自己把自己喝醉了?
阮棠对他的误解是不是太深了……
傅斯珩薄唇轻勾,吐出一个字:“行。”
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