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在孟安甯脸上。
“安甯啊。”她保持着未来婆婆该有的关切,“你不在楼下招呼客人,怎么一个人跑到二楼来了?今天来的都是长辈,你一个晚辈,该多在前头走动走动才是。”
然后瞟了一眼身侧的傅斯珩。
笑意浮在脸上,却又沉不到眼底,“毕竟都快跟泽宇结婚了,今天又是老爷子的大日子,你一个人跟……朋友躲在卫生间里,传出去,别人要说咱们谢家没规矩。”
孟安甯还没来得及张口。
傅斯珩冷声道:“我和孟小姐只是碰巧遇上。卫生间是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能叫‘躲’吗?再者——”
他看向孟安甯,“孟小姐如今,还会嫁入谢家吗?”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很是随意。
陶如兰被他那身压迫感压得有点站不住。
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她听谢泽宇说过,是傅斯珩替孟安甯拟的协议。
孟安甯适时补充:“伯母,我就是上来补个妆,楼下人太多。傅律也是碰巧路过。”
她顿了下,观察着陶如兰犹疑的神色。
话里有话,“但您好像不太满意这个说法。那您想听什么?我说给您听。”
陶如兰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傅斯珩站在走廊一侧,姿态松散。孟安甯微微侧着脸,对上陶如兰的视线,眼底也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慌张。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
是她想多了吗?
但她不敢在傅斯珩面前发作,而且,她上来找孟安甯是有其他原因。
现在也不想纠结捕风捉影的事,毕竟傅斯珩的暗示她没办法反驳。
她道,“安甯,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傅斯珩看向孟安甯。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然后男人收回目光,阔步离开。
陶如兰看着傅斯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沉了脸。
面上瞬间浮起压都懒得压的盛气凌人。
她看着孟安甯脖子上的项链,眼风如刀,声音都拔尖几分:“摘下来。你还好意思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