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娴纯正坐在客厅里翻一本花艺杂志,听到院门那边有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
佣人领着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礼盒,老脸笑成一团。
白娴纯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慢慢放下手中的杂志。
“三弟?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她站起来,语气客客气气的,“吃了没有?”
“吃过了吃过了。”温德丰在门口换了鞋,把手里的礼盒放在茶几上,“正好路过这边,想着好久没来看老太太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妈在后院晒太阳呢,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让老太太歇着。”温德丰连忙摆手,“我就是来看看她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没什么大事。”
白娴纯看了他一眼,也没坚持,招呼他坐下,又让佣人倒了杯茶。
温德丰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客厅。久不来了,老宅的陈设没什么变化,沙发、茶几、墙上的字画,都跟以前一样。
他又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阿叙和小棠呢?听说领过证了?回来了?”
白娴纯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回来了。在院子里头呢。”
温德丰点了点头:“阿叙这孩子动作挺快,这才认识多久,证都领了。”
白娴纯放下茶杯,笑道:“怎么?我家阿叙结婚了三弟不高兴?”
“怎么会?”温德丰尴尬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就是随口说说。在北林大学那次,我说的的那些话,还希望二嫂不要放在心里,年纪大了,爱说胡话。”
白娴纯嗤笑一声,都懒得拆穿这人,这时,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
奶奶从后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小竹铲,衣摆上沾了一点泥。
她看到客厅里的人,走到茶几旁边,把那把小竹铲放在桌上。
“老三来了啊?”
温德丰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来:“老太太,身体还好吧?我顺路过来看看您。”
奶奶看了他一眼:“顺路?”她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城西顺到城东,确实挺顺的。”
温德丰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老太太说笑了。我是真心惦记您。刚好来这边办事,就过来了。”
奶奶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慢慢剥起来。
“老太太,”温德丰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阿叙现在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