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刚收到小道消息,说是张士韩有可能越了边境,偷渡到了邻国。”
罗督察说,他之前是梁司的人,上次随着陈逐月出行办案,就投靠了陈逐月,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大事上,赵林峰不用他,但这一个多月以来,小事上倒是很看重他。
“偷渡,去了邻国。”
赵林峰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道,“李家之前与缅国有来往,李灵月更是贩卖人口,往边境输送。”
罗督察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赵司,我们该怎么做?”
“去查!如果真的查实,张士韩已经越境去了园区,联系缅国警方……势必要把张士韩抓住,引渡回国!”
……
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有床有灯,有网络,环境也干燥,但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阳光,没有自由。
整整四十五天了,张士韩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里。
他不止在盘算着翻身,他也在算着日子
棋盘摆出来,他飞了一只象:“将军。”
郑公眼看是要输了,开口道:“棋风猛,路子野。士韩,你有些自负了。”
这是在说棋,也是在说人。
张士韩赢了这盘棋,但他并没有高兴的意思。
“郑公,我这几日不在外头,我想知道,陈逐月怎么样了?”
准确来说,他想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没有,盘算着她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郑公掀了眼皮,慢悠悠收着棋子:“魏公亲自出手,勒令全国顶尖药物研究室,全力救治陈逐月。你猜,结果会如何?”
张士韩笑了起来,眼底有着疯狂,也更有着偏执:“我就是死,也要拉一个人去陪葬。凭什么,他赵林野处处都压我一头?我不甘心。如果临死之前,能把陈逐月带走去阴曹地府陪着我,这何尝不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方法?”
棋子收入棋盒。
外方内圆,极是工整。
郑公看了眼棋盒,又看向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离开。
地下室的房门关上了,除了没有上锁,没有人看守,这里跟着牢笼差不多。
不见阳光,没有自由,他如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难道就是他逃出来越狱之后,想要过的日子吗?
就在昨天,他还让人放出消息,说已经偷渡到了国外……也不知道督察司那帮蠢货,会不会真的跑去抓人。
呵!
让他们抓吧,白费工!
想到这里,张士韩忍不住又笑了,喃喃道:“陈逐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