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衰竭而亡，这药，你是否知道？”
黄志国前两天才刚判，进来这里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提审。
他笑了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所以是谁吃了这种药？赵会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李氏的人，跟张家不熟。”
他没有正面回答。
但赵林野却听出来了，这药，他知道。
到了这一步，赵林野反而是不急了，他冷静看他，一字一顿：“你十五岁的女儿，马上中考。你八岁的孩子，正上二年级。黄志国，李家犯的是杀人案，罪不可赦，你是真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给李家陪葬？”
黄志国目光动了动，还是没开口。
赵林野接着说：“你大概现在也接触不到外面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继李家之后，张家也倒了，张士韩潜逃在外，你们一向依赖的郑公，如令也被牵连，勒令自省。”
黄志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定定的看着赵林野，开口：“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赵林野拿出手机，调出热搜，隔着面前的防爆玻璃给他看。
看完，又搜郑公二字，搜出的信息栏再给他看：“黄志国，到了郑公他们那个高度，热搜并不会马上有什么料爆出。但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信号。”
信号就是：摇摇欲坠。
再直白点，这么大的人命案，轰动全国的‘若若案’，还有那些隐在地下的人体器官工厂的曝光，早就不是谁想压，就能压下去的。
黄志国沉默着，估算着。
赵林野耐心的等。
十分钟之后，黄志国抬头，看向赵林野：“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