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不下赦免圣旨,咱们绝不交出军械台账,绝不让一人一船受编!”
“钦差到了,要点验人马,咱们就找借口花名册浸水、文书染病;要核查军库,就说各营正在盘点,拖个三五日!
看看朝廷钦差到底是强硬弹压,还是妥协安抚。”
徐勇重重拍打桌案。
“还有一点,必须派人紧盯着马进忠、王允成那几个人!”
“不错。马进忠是流贼出身,金声桓是半路投来的,还有王允成这帮中间派,手里都有数万兵马。
他们现在摇摆不定,还在看老营和朝廷的脸色。
咱们盯死他们的座船,只要他们心里也对朝廷犯嘀咕,大伙儿声势一合,十万大军往江面上一横,就是天子御驾亲征,也得掂量掂量!”
两人商议已定,徐勇将黑斗笠往头上一扣,匆匆出了大帐。
半日功夫不到。
十几艘没挂旗号的轻便蜈蚣船从李国英、徐勇的营寨里悄然划出,钻进江面上的茫茫雾气中。
流言蜚语顺着江风,精准地洒向了左镇庞大的外围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