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硬砸出一条血路,直逼大纛。
清军主将看着几百重骑碾平了身前最后的巴牙喇护卫,心底那点八旗不可战胜的底气顷刻崩塌。
“撤!退回大营!”他嘶哑着嗓子吼叫,斜着率队冲杀而出,连大纛都顾不上要,夺路往中军营门逃命。
主将开溜,将旗被人一刀斩断。
苦撑的满洲精锐军心大乱。
不可一世的八旗大兵,在以命换命的绞杀下丧了胆。
反击彻底停滞,剩下的人拼命拿刀背抽打马臀,顺着溃退的科尔沁人往大营方向钻。
“全压上去!咬住尾巴杀!”吴三桂大喝。
关宁铁骑紧咬着溃军的屁股,弓箭火铳不断响起。
后背大开的满洲兵被接连射落马下。
两千真鞑子,逃到营门前的只剩一半。
旷野上铺满了无主战马和残尸,未化冻的春泥被血水和成了烂糊。
眼看溃兵挤进营门,状元墓高地上的红夷大炮炮口终于忍不住,开始往北面发起轰击,中军营地的佛朗机炮口也在不断移动。
吴三桂一扯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嘶。
“鸣金!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