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怎么说呢？
姜冠清垂着眼眸，指尖不停地在被角上反复摩挲，像是要把那一点布料揉进骨血里。
“大哥？”姜砚的声音把姜冠清思绪拉了回来。
姜冠清抬眸，对上姜砚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疼。
“书里……我们都是背景板，偶尔出场，用来衬托女主的善良坚韧。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女主的路走得更顺一些。”
“那后来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当背景板吧？”姜宁有些不服气，那不就是傅羽书的垫脚石，他才不要。
姜冠清扯了扯嘴角，“后来，后来女主功成名就，男主抱得美人归，故事结束。”
姜宁挠头，“那我们呢？”
姜冠清捏了下姜宁的小脸，“身为背景板的我们当然退场了。”
姜冠清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真的就是再寻常不过的结局。
可是姜砚却知道，不是，姜冠清在撒谎，他最了解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