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我检查。”
姜宁疼得捂耳朵,“知道了,放开。”疼死他了。
姜宁视线扫到姜冠清,想起姜亭平时和大哥撒娇的恶心模样,眼睛一转,学着姜亭夹起声,“啊——好痛,好痛,大哥~~~~我耳朵好痛,是不是快被二哥拧掉了。”
姜砚当场愣住,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姜小六怎么能发出这么恶心的死动静,还有点熟悉。
姜冠清收拾卷子的动作顿住,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迟疑地看向姜宁捂住耳朵的手,“真的有那么痛吗?让大哥看看。”
小宁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是不是真的太疼了?可是小砚有分寸的,平时都是闹着玩。
姜冠清眉头微蹙,快走两步去查看姜宁的伤势。
原来是和姜小五学的,姜砚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双手抱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冠清很是小心地把姜宁捂耳朵的手拿开,好家伙,就是耳垂有一点点红,再过两分钟就恢复正常了。
姜冠清迟疑地碰了碰,“小宁……好像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