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根。
尺寸卡得严丝合缝。
他站起身,一把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按进怀里,抱得很紧。
就在两人肩膀撞在一起的刹那。
操场四周早已布设完毕的无烟冷焰火轰然炸响,数十道十几米高的金色火瀑腾空而起,将南桥老城的夜空照得透亮。
水杉树后头,老校长周德海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湿痕,笑骂了一句:
“好啊……好得很……这尊大佛,总算让咱们十九中给锁死了……”
……
盛夏的狂热,随着漫天散落的焰火悄然退去。
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
南山基地的山风吹透了整整一个暑期,三百二十七名试点的孩子在联考后,又在老兵们的反复摔打下,终于把塌下去的腰杆重新挺了起来。
九月初的金秋,带着一丝凉爽的晨意,落在了南山脚下。
基地紧闭的大铁门外,三辆挂着省际客运号牌的豪华大巴正在低沉轰鸣。
车头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醒目横幅。
石阶前整齐排列着三十九只墨绿色的高强度行李箱。
十八班的第一批老兵们,手里攥着各自沉甸甸的高校录取通知书,终于走到了属于他们的离队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