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明天晚上必须发啊!少一分都不行!”
众人都在盘算能拿回几毛钱,何雨柱却稳如泰山,连半步都没挪。
“一大爷,大伙儿的解决了,那我的呢?”
易中海脸皮猛地一僵,强行挤出一个长辈的威严嘴脸。
“柱子,你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你看看你现在,食堂副主任,一个月六十一块五的高工资,家里又刚娶了媳妇儿,京茹还是淮如的表妹,说起来你们还是一家人,你差这九十多块钱吗?”
“你再看看你秦姐,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半大孩子,还得养个老人,她已经够不容易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互相帮衬那是天经地义!”
“你现在好歹也是厂里的干部了,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易中海越说越溜,那股子道德天尊的味儿又冒出来了,仿佛又找回了以前拿捏傻柱的快感。
“你非要跟孤儿寡母死磕,这要是传到厂里去,别人在背后怎么戳你脊梁骨?”
绝了!这老帮菜偷换概念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院里刚缓下来的气氛,又被他这番话给搅和得微妙起来。
秦淮如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暗自窃喜却不敢出声,生怕惹火烧身。
地上装死的贾张氏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拍着大腿嚎了一嗓子。
“一大爷说得对!傻柱现在是干部!干部就该无私奉献,就该照顾我们这种揭不开锅的困难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