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改变你儿子那阴暗,疯狂,变态的心理吧!不然,他会怎么死,都不知道,这边建议,找好一点的心理医生,好好治疗一下你儿子吧!”
“不对,监狱里,也有心理医生的,好自为之。”
墨尔琛说完,看都不看贺亦州和贺婉儿一眼,和仲云霆离开了最高刑事总局。
大厅里,贺亦州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
贺婉儿从地上站起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羁押室。
“哥,老婆,我们还是去给钺钺买一点生活用品,给他一点钱,让他在里面少受罪吧!”
谭浩也是无能为力。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律师,请律师,至少还有一线希望,能够让钺钺减刑,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钺钺受罪。”
贺婉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还不放弃。
“算了吧!婉儿,请律师也没用,按照妹夫说的办吧!”
贺亦州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事情这么严重,请律师,一点用都没有。
门口,停着的几辆警车上,下来几个榕城警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