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别,没用,爷爷偏心老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忘记了,你老公我,是怎么守住现在的位置的吗?”
谢宴礼眼里,因为怒气,露出一丝嗜血的光。
“对哦,无论你做得再好,爷爷也看不见,都帮着谢凛那老东西。”
程薇薇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公,为了保住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
找爷爷主持公道这件事,就是一个笑话。
“浅浅说,他们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调查。”
“警方估计调查出来确凿的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你忘记了,爷爷和京都市政厅某位高官的特殊关系?”
“那万一,还有比警局更高阶层的部门抓他呢?”
程薇薇说。
“除非是最高安全总局或者国际刑警,因为K组织一直都是国际刑警抓捕的目标。”
谢宴礼抱着一丝希望。
单凭C国警察局,是抓不了谢凛的。
“我想起来了。”
“什么啊?老婆。”
“浅浅的表弟,叫什么金…金桉木的,不就是最高刑事总局的局长吗?”
程薇薇思考了几分钟,才想起金桉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