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斯年手拉手,满脸娇羞的白菲菲,眸色一暗。
再听到君临猗调侃霍斯年和白菲菲已经发生关系的话,他莫名的一痛,心情格外的烦躁。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仿佛就是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
他不是不喜欢白菲菲,喜欢君临猗吗?
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抬步往外面走。
“言颂,你干嘛出去啊?我们不是来吃饭吗?”
一起来的朋友,兄弟,莫名其妙的。
“不吃了,心情不好。”
言颂回了兄弟几个字,转身上了他的车,开着车离开了。
留下几个兄弟,一脸懵逼。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癫啊?”
“对啊,吃饭不是他说的吗?怎么又走了?”
“怪人,不对,他好像是看到那边几个人,就心情不好了,会不会其中有一个是他喜欢的女孩?”
“你说得有道理,八成是他看见喜欢的女孩有男人了,心情就变坏了。”
几个兄弟像嗅到不一般的八卦一样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