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不是那种一阵一阵的狂风,是那种持续的、从山脊上刮下来的、带着哨音的冷风,呜呜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哭。
天比下午的时候更阴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把整片山谷扣在底下。
一排长赵刚走在林墨后面,压低声音问:“副连长,你说孙指导员他们进甬道,能行吗?”
林墨知道赵刚的意思:骨子里透着对孙成才的不相信!
可孙成才一直闹着要进甬道侦察,与其这样拖着,导致他再向省军区告刁状胡攀乱咬,不如让他去试试,让他带着人进去摸一摸,碰了钉子,自然就老实了。
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听取张宝根的意见,应该就不会出大的问题。
听了林墨的解释,赵刚叹了口气,没再问了。
黑豹从帐篷里钻出来,蹭了蹭林墨的腿,仰头看着他。它的耳朵竖着,转了一下,又垂下来了。
它也在听风声,听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