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没有?前头甬道口那窝狼,让我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坚持半个月又有什么?你林墨同志说的那些,什么极寒、什么野兽、什么断粮断柴——我听着怎么那么像危言耸听呢?"
刘连长皱了皱眉,和林墨对视一眼,等着孙成才接着往下说。
孙成才更来了劲头,往前又凑了半步,嗓门也跟着提了起来:"就说屯柴,这四周全是林子,松树、桦树、柞树,密密麻麻的,要柴火随用随砍就是了!你让大家提前砍个十天半月的柴火屯着,那是浪费人力!战士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当伐木工的!"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起来,好像林墨的主意极为可笑。可笑声没持续多久就蔫了,因为其他人谁都没笑。
"打猎?"孙成才的笑声收了,语气里带上一股子不屑,"就这种鬼天气,零下三十多度,大雪封山,你上哪儿打狍子打野兔去?野物早他妈躲雪窝子里猫着去了,你能找得着?再说了,拿子弹打野物,那子弹多金贵,一箱子一箱子从后方运上来的,是为了打敌人的,不是打兔子的!你把弹药消耗在打猎上,真到了要命的节骨眼上拿什么跟敌人干?"
他好像忘记了,在诡林驻扎时、在甬道口打狼时,在他的指挥下,惊慌的战士浪费了大量弹药。
他说得唾沫横飞,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桌面:"毛主席说:'节约每一个铜板为着战争和革命事业。'弹药也是一个道理!你把子弹都打了狍子,回头碰上敌情,拿什么打?拿烧火棍?"
三班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旁边二班长拉了一下袖子,又咽了回去。
孙成才越说越顺,双手叉腰,腰板挺得笔直,一副"你们都不懂就我懂"的架势:"分兵?分什么兵?四个碉堡,东南西北各一个,离得远的相隔几百米,有的怕是隔了上千米!你把人拆散了撒出去,真出了事,怎么联络?电话线全断了,你让通讯班跑着传话?跑死了也来不及!这叫分兵?这叫自乱阵脚!"
他最后把最重的一句话砸了出来:"还有你说的防猛兽——纯属无稽之谈!毛主席早就告诉咱们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狼也好,熊也好,不过就是四条腿的畜生,还能比国民党的飞机大炮厉害?还能比美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