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级比刘连长高,是上级派来的“监军”,可他从不直接指挥部队,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就像某个自以为是的乐评人:对别人的唱功唱法评头论足,说的头头是道,但人家让他讲个所以然、打个样的时候,他又说“我不会”!
孙副营长站在刘连长旁边,顺着林墨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就凭几棵树长得怪,你就断定那里有东西?还有……诡异的事情?”声音不高,可那语气里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质疑、不屑、嘲讽:“小林同志,你这也太武断了吧?咱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猜谜语的!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封建密信那一套!”
林墨没搭理他。
——我懒得跟你争辩半句,不是辩不过,而是你,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口舌。沉默,便是我对你最高的不屑。
黑豹站起来,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的呜噜声更低了。它不喜欢这个人,他也知道主人不喜欢这个人。
刘连长在旁边打圆场:“孙副营长,小林在这片山里待过,对这里的地形比咱们都熟。而且,军区首长有指示:现实场景下,以林墨同志的意见为主!”他的语气很客气,却透着疏离和“你别没事找事”的警告。
孙副营长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可他看林墨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来剐过去。
林墨蹲下来,摸了摸黑豹的头。
——在我眼里,你条狗都不如。
晚上,部队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刘连长坐在中间,面前摊着地图。孙副营长坐在他左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根烟。林墨坐在右边,黑豹趴在他脚边。
刘连长指着地图上的第七观测点:“咱们的任务,是找到鬼子当年藏匿的金矿。小林上次在这里发现了铁轨和木板,这是一个重要线索。但机场的位置、金矿的具体所在,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顿了顿看向林墨:“林副连长,你有什么想法?”
林墨手指点在第七观测点的东北方向:“上次我和熊哥在这里发现了飞机残骸,但当时我们不懂,也没有特意确认机头机尾的方向,这次,我们再去找到那架残骸,应该能大致确认机场方向。为了运输方便,金矿理论上应该就在机场附近!”
孙副营长把烟掐灭,在脚下碾了碾:“飞机残骸?你亲眼看见的?”
林墨点了点头:“看见了。机身断裂成几截,机翼上还有日军军徽。”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