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他们对这片林子不熟,但装备精良,目的明确。我们刚刚经历战斗,体力消耗大,而且还有伤员。”
他顿了顿,看向孟铁山:
“孟大爷,从这儿到老金沟和坠机点那片区域,常规走法要多久?”
孟铁山眯着眼,在心里盘算着山势、积雪和可能的障碍。他的目光往东北方向望了望,那些山影层层叠叠,被铅灰色的云压着,看不见顶。
“要是按我们平常打猎溜子的走法,绕开深沟和‘鬼打墙’的林子,至少得三天。”他沉声道,“还得是脚程快、天气好的情况下。”
“三天?”熊哥急了,“三天黄花菜都凉了!那帮龟孙有地图,就算瞎摸,也差不多摸到了!”
“所以,不能走常路。”
林墨斩钉截铁。他看向孟铁山,眼神里带着征询和决断。
“孟大爷,有没有‘近路’?哪怕险一点、难走一点,只要能抢出一天,甚至半天时间!”
“近路……”
孟铁山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般深刻。
他沉默着,目光投向东北方向那层层叠叠、被铅灰色云层压着的山脊。那些山影,在惨淡的天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眼神飘忽,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些久远的、不愿轻易触碰的记忆。
周围的鄂伦春猎人们也安静下来。连最躁动的阿索克也屏住了呼吸。他们都知道,老猎头儿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