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电台跟前,仔细打量着那些旋钮和指示灯。
“我试试。他们通话应该有固定呼号和简单密语,得让俘虏老实交代出来。”
他走到俘虏面前,不用孟铁山翻译,直接掏出匕首,用冰冷的刀面轻轻拍打着那个相对软弱的俘虏的脸颊。
那刀是鄂伦春猎人惯用的猎刀,窄窄的,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幽幽的寒光。刀面拍在脸上,冰凉刺骨,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心头发颤。
阿索克的眼神凶狠,用生硬的、夹杂着鄂伦春语的俄语低吼道:
“说!呼号!密码!怎么说!不然,喂狼!”
俘虏吓得浑身哆嗦,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他连连点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在死亡的威胁和周围猎人们毫不掩饰的杀意笼罩下,那个俘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结结巴巴地将他们小组的呼号“雪鸮-3”,以及简单的联络确认密码交代了出来。
阿索克仔细记录,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