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眼。
“砰!”
一声“别拉弹克”的怒吼,打断了他们的推进。
那个试图从右侧迂回包抄的毛子兵闷哼一声,肩膀上瞬间绽开一团血花。他手中的AK差点脱手,身体踉跄着后退,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开枪的是一位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猎人。他眼神冷冽如冰,一击得手后便立刻缩回树后,动作麻利得如同山里的老狐狸。
可他不得不重新装填。
“别拉弹克”是老式火枪,打一发就得装一发。他得先往枪管里倒火药,用通条捅实,再塞进铅弹,再捅实。这过程至少需要半分钟。
然而,现代枪械的射速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根本不给他再次击发的机会,另一名毛子兵报复性的扫射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覆盖了他藏身的那棵大树及其周边区域。
“噗噗噗……”
子弹钻入树干的声音沉闷而致命。木屑纷飞中,老猎人躲闪不及,狍皮袍的袖子被一颗跳弹或穿透过来的流弹划开。
暗红色的血迹迅速在厚实的皮毛上洇开、扩大。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阿玛哈!(大伯!)”
旁边一个正在给峨眉小口径步枪压子弹的年轻猎人见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愤怒。他想冲过去,却被老猎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伤亡,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另一个猎人在试图从一块岩石后转移至更有利的射击位置时,被至少两支AK步枪的火力死死压制在那块低矮的岩石后面。
密集的子弹打得他根本抬不起头,碎石和雪末溅了他一身,落在脖子里,冰冷刺骨。他蜷缩在岩石后面,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石头,一动也不敢动。岩石上弹痕累累,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寸远。
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鄂伦春人虽然个个勇敢无畏,身手矫健,但他们手中射速缓慢的老式火枪和威力有限的小口径步枪,在四支自动步枪形成的、几乎不间断的死亡火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败象已露。
等林墨和熊哥最终确认局势并摸到最佳射击位置时,鄂伦春那边已经只能勉强招架,被彻底压制在几个分散的、越来越不安全的掩体后。
覆灭,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那四个毛子兵显然也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脸上开始露出残忍而轻松的神色,动作更加大胆,相互间打着手势,试图进行最后的合围,彻底解决掉这些难缠的“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