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不可竭泽而渔。采的时候,要留一些让它来年再长,这叫‘取之有道’。”
“您二位放心,”林墨郑重承诺,“我们一定仔细采集,保管都是最好的。还要请教二位,这些药材该如何炮制保存?”
李老先生欣慰地笑了:“好孩子,有心了。回去我慢慢教你们。
这黄芪,要切片阴干;五味子,要晒干密封;柴胡,要洗净切段,晒干……”
他一边走,一边给两人讲解,林墨和熊哥听得入神,默默记在心里。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印在洁白的雪地上。
金色的光,洒在雪上,亮得晃眼。那些影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地晃动。
归途中,两位老人依旧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日的见闻,言语间充满了对这片黑土地的赞叹。
“今日所见,胜过读十年医书啊。”李老先生感叹道,“那些书上写的,纸上说的,都不如亲眼一见,亲身体会。”
吴大夫也表示赞同:“待来年春天,我们还要再来,看看这些药材生长的模样。那时万物复苏,百草萌发,一定更有看头。”
林墨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两位老先生,是真的热爱这片土地,热爱这些药材。他们的那份情,那份义,比那些药材更珍贵。
熊哥在旁边闷声走着,忽然说:
“李爷爷,吴大夫,你们明年一定要来,俺带你们去更深的山里,那地方,宝贝更多!”
李老先生和吴大夫相视一笑,连连点头。
吉普车驶回靠山屯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屯子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昏黄的,温暖的,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
林墨把两位老先生送回住处,自己回到熊哥的木刻楞房子。
黑豹趴在炕上,听见动静,抬起头,摇了摇尾巴。
清晨的靠山屯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那雾是从山沟里漫上来的,白蒙蒙的,像一层轻纱,罩在屯子的房顶和树梢上。远山的轮廓在晨霭中若隐若现,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像是谁在用水墨画一笔一笔地勾勒。
屯子里很静。
偶尔有几声鸡叫,懒洋洋的,拖着长音。狗也懒得叫,蜷在窝里,缩着脖子。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烟,青灰色的,一缕一缕地升上去,融进那白蒙蒙的雾里。
李老先生和吴大夫正在炕上做最后的行装整理。
两个半旧的行李箱敞开着,放在炕沿上。箱子是那种老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