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表示?咱这穷乡僻壤的,除了山货,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稀罕物。”
“对啊!就是山货!”熊哥眼睛亮了起来,往远处那片墨绿色的红松林一指,“弄点咱们这旮沓真正的好东西,让他们带回京城去!京城里啥都有,可咱这老林子里的鲜儿,他们未必尝过!”
两人稍一合计,心里便有了谱。
“这个时节,”林墨望向远处那片墨绿色的红松林,“树上还有去年秋天落下的松塔。”
熊哥一愣:“松塔?那不都是秋天打吗?春天还有?”
林墨点点头,给他解释起来。
原来,这红松的果子,跟别的树不一样。它从开花到结果,需要整整两年时间。头年春天开花授粉,慢慢长成个小青塔,在树上过一冬;第二年夏天才开始猛长,到秋天才能成熟。成熟的松塔有巴掌大,沉甸甸的,里面的松子饱满油亮。
可有些松塔,熟透了也不肯落,就那么挂在枝头,任凭风吹雪打,一挂就是一个冬天。等到开春,冰雪消融,那些松塔还在树上,鳞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紫褐色的松子。
“这种松塔,”林墨说,“叫‘过冬塔’。风吹日晒了一冬天,松子更香,更油,是顶好的东西。”
熊哥听得入神,连连点头:“那咱就去打这个‘过冬塔’!”
“对,”林墨说,“顶好的红松子,都藏在里头呢。打了松塔,剥出松子,让老先生们带回去。京城里这可是稀罕零嘴儿,滋阴润肺,最是养生。”
“还有,”熊哥一拍脑袋,“这个时节,山上的刺嫩芽该冒头了!”
刺嫩芽,是东北春天顶金贵的山野菜。长在山里的一种小乔木上,刚冒出来的嫩芽,紫红紫红的,裹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看着就喜人。采回来焯水,蘸酱吃,清香爽口,带着一股子野性的鲜味儿。当地人管它叫“刺老芽”,也有人叫“树头菜”,说是“东北山珍第一芽”。
“这玩意儿,”熊哥咂咂嘴,“开春头一茬,最嫩!等叶子一展开,就老了,嚼不动了。咱得趁这时候,采最新鲜的,让老先生们尝尝鲜儿。”
林墨点点头:“刺嫩芽焯水好好存上,带回京城去,还是那个味儿。京城里这玩意儿稀罕,有钱都买不着。”
两人越说越来劲,恨不得马上进山。
说干就干。两人没有声张,第二天一早,便带上干粮,扛着工具,领着黑豹,再次进山。
这一次,不为搏命,只为那份心意。
他们找到一片结塔繁茂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