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香獐子的肚子,盯着那鼓鼓囊囊的地方。那就是麝香囊!里面装的就是麝香!是“一两麝香一两金”,甚至价比黄金更高的宝贝!
这东西,能卖钱。
多少钱?他不知道。但肯定不少,肯定比狍子值钱,比狼皮值钱,比他们这几天打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值钱!
这东西,能换东西。
盐,布,煤油,粮食……屯里缺的东西,都能换。苏工养病需要的那些药材,也能换。说不定,还能换些更金贵的、票都买不到的稀罕物。
这东西,还能救命。
老大夫说了,苏工那身子,有陈年寒毒,需要温补,需要驱寒。麝香这东西,能“通诸窍,开经络”,能“透肌骨”,能“祛风散寒”……这不正好对症吗?
说不定,这比那缥缈难寻的百年老山参,更实际,更管用!
林墨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又想起老药师们说过的话:“只有成年雄麝才有那香囊。那香囊长在肚脐下头,大小跟鸡卵似的,里面装着麝香。那是它们吸引雌麝、标记领地的法宝。一头雄麝一年也就能分泌十几二十克干燥麝香……”
十几二十克!
就这么点!
获取还极其困难!麝生性胆小,机警,跑得快,极难捕捉!
古语云:“一两麝香一两金!”
眼前这只,就是行走的黄金!
林墨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冷静。必须冷静。
机会稍纵即逝。一旦它受惊,一跑,就什么都没了。
他开始观察。
风向。风是从那边吹过来的?他在心里判断了一下。还好,是逆风。他们的气味不会被吹过去。
距离。大概五六十米。这个距离,猎枪能打到,但得用独头弹,不能用霰弹。霰弹打不穿,独头弹才能一击毙命。
目标。打哪儿?打头最好,一枪毙命。可头小,还不停地晃动,不好打。打心脏?心脏位置在胸腔,有肋骨挡着,不一定能一枪打死。打脖子?脖子细,目标也小。
林墨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
就在这时,那只香獐子忽然停止了吃草。
它抬起头,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动着,黑亮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是什么。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鼻子在不停地翕动,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不能再等了!
林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双筒猎枪。
枪很沉,可他的手很稳。
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冰冷的木质枪身。眼睛透过照